瓦拉五明佛学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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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堪布贡噶旺秋仁波切略传

作者:张惠娟居士 译   发布于:2013/1/30 8:53:42   点击量:

大堪布贡噶旺秋仁波切略传
 

----宗萨佛学院印度复校的第一位校长

 

       西元一九二○年出生于西藏多康德格的农家中,父亲名索滇,母亲名阿雅。十岁开始求学,十八岁进多系寺出家,于堪布索巴雷谢前受沙弥戒,从此进入佛门。十九岁时到卫藏朝圣,在大堪布贾巴南开衮桑滇贝贾参前听闻道果及受比丘戒,然后进入宗萨佛学院就读,在学院就读期间当了几年的复诵师,每天除了上课学习外,还要做复讲的准备工作。三十一岁起在家乡多系寺当了四年结夏安居和佛学院的堪布,后来又在瓦拉寺佛学院当了二年半的堪布。(是当曲登巴尊者的亲传弟子,也是《当曲登巴尊者传》的作者。)


       第一次谒见诸部遍主金刚持蒋扬确吉洛珠之笑颜时,即随之落泪并且被他慈悲摄受有如亲眷般,获得至尊金刚瑜伽母的灌顶、七天的前行法开示,得到首次的法缘。


       三十九岁时,由于时局的变迁,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并因而入狱,此后的二十一年岁月,生活在无边的艰苦与恐惧中。平时若不小心脱口说了法,就会有生命的危险。因此,在狱中装聋作哑有如在羊群中生活;常常被当成牛马般的使役、打骂,手脚被手铐脚镣随时锁住,连外出劳动或甚至上厕所也不被打开,曾因为行动不便而从山上失足摔落,跌坏了背脊。有一段时间,午夜里一再地从梦中惊醒,那时只希望能够求得一死,对于死亡全无后悔之心。但是在业力牵引尚未完尽之时,却是求死也不得啊!在长时间的忙碌、疲惫下,难免也有辛酸的时候,这时候就忆起寂天菩萨在【入行论】里所开示的话语:『曾于往昔对众生,行如是之伤害故,因伤害诸有情故,我理应遭受此难。』以这样的言教,自己不断的尽力修忍辱、修心并甘而受之,不应生起的恶心念或因此而生的瞋恨之心,绝对未曾有过。全靠着经常于心中默念经典、持咒、持佛圣号,并且不断地对上师祈请,终于得以脱离极恐惧的险境,在西元一九八○年(六十岁)重新获得自由。


       西元一九八二年,\接到宗萨钦哲仁波切托人带来的口信,要我协助他将宗萨佛学院复校。因此,我步上离开西藏之旅。我选择经过凯拉克山(Mount Kailach),这条最长、最难的路程。一路蜷缩在卡车后面或是混在羊群堆里,没吃好、没睡好,将近七个月的时间,衣服又脏又破,头发又长又乱,一身的憔悴恰似个老乞丐。最后终于抵达尼泊尔,并透过塔立仁波切的协助,到达锡金,见到自己上师的转世--宗萨钦哲仁波切。我之所以不畏辛苦地出来,是因为我听从上师的嘱咐,并且深信佛法是众生短暂和究竟利乐的泉源,佛法越兴盛,众生就越安乐。因此,从西藏出来后,除了去朝圣外,我即刻就投入建校、教学的工作,我只希望能尽快的将自己所知的教授给学生们。我的健康情形有一段时期非常糟糕,病得被迫住院,全凭着这份弘法的急迫、坚毅心志,让自己又活了下来。从锡金到印度比尔,从当时的七名学生到现今的三百二十名学生,一点一滴的,尽我全力来照顾并且为他们讲授经论。这些学生包含印度拉达克、尼泊尔、西藏、不丹等一百多所寺院的僧众以及多名的转世祖古。目前学院已经教育出近二十名的堪布,有些留在校内担任堪布,有些回到自己所属的寺院,又有些被其他的寺院聘请去当堪布。


         一九九六年起应邀在台湾弘法,陆续讲述《入菩萨行论》、《入中论》、《牟尼密义显明论》、《修心七要》、《阿弥陀佛睡前瑜伽法》、《波罗密乘道实修心要》、《菩提道灯》、《佛子行三十七颂》、《龙树菩萨劝诫亲友书》、《俱舍论》等显教经论;在密续方面则给予台湾的具信弟子们《四臂观音》、《绿度母》、《四臂伏魔金刚手》、《财神》、《药师佛》等多种密法的灌顶,并开示《上师五十颂》、《金刚瑜伽母》、《四加行》等;戒律方面则给予多场的《受三皈五戒》、《菩萨戒》、开示《皈依发心功德》,并举办多次的《观音禁食斋戒法》共修。


        略传开示内容为大堪布贡噶旺秋仁波切在民国八十五年到台湾后,陆陆续续在各个中心所讲述的,由张惠娟居士整理出来,并为利益一切有缘众,特将其制印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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